見蘇凡的神色看不出任何的異樣,陳良駒這才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道:“我沒什麽別的意思,就是覺得你不像我們一樣跟那丫頭朝夕相處,以為你能發現一些我們發現不了的東西。”
人老成精,陳良駒知道,蘇凡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問自己那些問題,既然他在問,那說明他肯定是有所發現,或者是想到了什麽。
“我哪裏能發現什麽啊,我本來是想看看,她是不是看了什麽讓她想起不愉快的事情的電影,結果卻發現電腦是關機的。”
蘇凡不動聲色的說道:“之後我又突發奇想,想要試試看能不能從她的興趣愛好入手,讓她心中逐漸舒展開來,這樣說不定能對他的病情有些幫助。”
在沒有完全確定自己的猜測正確的時候,他肯定不會將自己的猜測說出來,也不會將自己的發現說出來。
甚至,就算是真的證明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他也不打算告訴陳良駒和陳書怡,有些傷疤,揭開容易,想要恢複卻是很難的事情。
他做這些,隻是單純的想要弄清陳書怡犯病的根本原因,並不想去傷害誰,也不想去探尋那些塵封已經的往事。
“原來如此,你有心了!”陳良駒放下了心中的懷疑,重重的拍拍蘇凡的肩膀,滿臉後悔的說道:“上次跟你聊了以後,我實在不想看到這丫頭再這麽下去了,本想偷偷用藥物幫她治療,沒想到卻害了她……”
蘇凡寬慰道:“你也別太自責,她的症結在於不願服用藥物,你們將她打暈強行服用藥物的話,她的情況也不會有我說的那麽糟糕。”
見傭人上來打掃房間,他們這才緩緩的向樓下走去。
來到樓下,卻見另外一個傭人已經開始打掃淩亂的客廳了,陳如晦站在女兒的身邊,臉上滿是濃濃的憂色。
當傭人將房間和客廳打掃幹淨,蘇凡也取下了陳書怡身上的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