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說是陳如晦殺死了陳書怡的母親?”
在林溪的辦公室裏麵,林溪“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色,她死死的盯住蘇凡的眼睛,想要從蘇凡的眼中看到哪怕一絲的開玩笑之色。
隻是,她最終卻還是失望了。
蘇凡那沉重的臉色無疑在告訴她,他並沒有開玩笑,他說的都是事實。
明白這一點後,林溪頹然的坐回椅子上,雖然此事與她無關,但她的臉上還是充斥著濃濃的憤怒之色,壓抑的向蘇凡問道:“你已經掌握了證據嗎?”
“沒有。”
蘇凡搖頭道:“但陳書怡這次莫名其妙的發病,基本已經印證了這一點。”
“怎麽會有這麽狠心的男人啊!”林溪緊緊的握住自己的粉拳,憤怒之餘,卻又疑惑的問道:“陳書怡的母親不是病死的嗎?如果是被他殺死的,陳老爺子就算不知道,應該也會有所懷疑吧?”
從她跟陳如晦接觸的情況來看,陳如晦怎麽都不像是那種心狠手辣的人,她不知道是該說自己看走了眼,還是說陳如晦的偽裝實在太完美了。
即使到了現在,她還是有些不太相信蘇凡的猜測。
蘇凡搖頭道歎息道:“想要殺死一個人,可以有很多的方法,不一定非要直接殺死,比如慢性毒藥之類的!至於陳如晦到底用了什麽方法,或許隻有他自己才知道吧。”
看著林溪那憤怒得渾身顫抖的模樣,蘇凡突然有些後悔將這件事告訴她,他沒想到,林溪居然會因為這件事而如此激動。
作為一個局外人,她犯不著這樣的。
這個世界上,比陳如晦心狠的人還大有人在,類似的事情,相信也不是僅此一例,比這種事更讓人憤怒的事,應該也不是沒有。
“可陳家待他不薄,他為何會做出如此人神共憤的事情啊?就算他要謀奪陳家的家產,也犯不著這樣吧?陳老爺子走後,陳家的一切不都是屬於他的嗎?”陳書怡臉上的憤怒之色還未消失,卻又多了無數的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