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蘇凡明確的給陳良駒說明了陳書怡的情況,但陳良駒依然堅持跟蘇凡碰個麵詳細的了解一番。
蘇凡不知道陳良駒這麽做到底有何意義,不過礙於綰姿目前跟柏盛集團有合作,思索一番,最終還是答應下來。
接到林溪後,三人便趕往跟陳良駒約定的地方,這是位於江邊的一家高級會所。
在侍者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了陳良駒的房間。
一看到推門而入的三人,正兀自坐在那裏品茶的陳良駒立即招呼幾人坐下,深邃的目光緩緩的從蘇凡和林溪的身上掃過,最後又落在莫青鬆的身上,滿是感慨的說道:“老不死的,你終於舍得來天海了?咱們,有好幾年的時間沒見了吧?”
陳良駒看上去有些蒼老,聽莫青鬆說,他不過才六十五歲左右,但看上去卻像是七八十歲的風燭殘年之人。他的精神狀態看上去也不是很好,明明在笑著,但眉宇間卻總是帶著一絲愁緒。
除了那雙異常深邃的眸子,很難將眼前這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老人與身家億萬的富豪聯係起來。
莫青鬆點點頭,爽朗的笑道:“哈哈,差不多有五年了吧。”
“是啊,上次見麵,還是請你來給曉月治病的時候。”陳良駒幽幽的歎息道。
說起陳曉月,莫青鬆臉上的神色也頓時黯淡下去,上前輕輕的拍著陳良駒的肩膀,寬慰道:“老夥計,都過去了!”
陳良駒就這麽一個獨女,陳曉月的去世,對他的打擊不可謂不大。
看得出來,即使已經五年了,陳良駒卻還是沒有完全從傷痛中走出來。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蘇凡的目光卻又快速的從房間裏麵的那道門上瞟過,他敏銳的察覺到,裏麵的那個房間還有人,而且應該還不止一個,應該是陳良駒的保鏢吧。
“是啊,都過去了……”
陳良駒重重的歎息一聲,見蘇凡和林溪的神色有些不太自在,這才滿是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這人上了年紀,總是會想起一些往事,讓二位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