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立地坐在內院自言自語就像是有很多人在跟他說話一樣，甚至說到激動的時候，還拿手用力拍著桌子，而秦立天為了防止自己大哥將手拍壞，在桌子上上麵包了一層橡膠，這樣一來，雖然拍的時候還會有痛感，但起碼不會傷到。
秦立天考慮很周到，可是對他大哥的病情卻毫無辦法。
“這種情況持續多久了？”董子清問道。
秦立天歎息一聲，說道：“十年！”
十年，這個時間可不短了。
一般這麽長的時間，即便有辦法治療，也會相當麻煩。
“秦先生，我是來給您看病的，能不能讓我給您摸摸脈？”董子清上前，盡量讓自己的表情表現的親切一些。精神疾病類病人他接觸過一些，一般表現親切些能讓對方信賴自己。而對精神類疾病的患者治療，首先就要讓他們對自己信賴。
信賴，是治療的第一步！
然而，秦立地隻是看了董子清一眼，便繼續自說自話，就仿佛他眼中的世界才是真實的，而董子清，不過是風聲中傳來的一句人話。
董子清看向秦立天，後者會意，走到秦立地跟前輕聲說道：“我是秦立天，您兄弟，您還記得嗎？”
“兄弟？”秦立地扭頭看向秦立天。
秦立天連忙點頭，說道：“對呀，我是您兄弟呀，秦立天，小天，那個喜歡跟在您屁股後麵要糖吃的小天。”
秦立地盯著秦立天看了有一會兒，撓著頭表情有些糾結，說道：“我的弟弟，才這麽大，你這麽高，你不是我兄弟，你不是小天！”
秦立地說著又轉回了頭去，不過這次他不自言自語了，而是看著前麵發呆，口中咕噥著過去的一些事情。
看著從小到大都心疼自己的大哥這個樣子，秦立天眼睛有些發紅，他抬起頭努力控製自己的情緒，不然眼淚流出來。董子清在一旁看著沒有說話，與那些為了錢財而爭得頭破血流魚死網破的家族不同，這兄弟二人感情非常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