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董哥,我也有病?”梁雲魅拿著紙巾擦拭著嘴角,董子清臉色發黑的將盤子放到桌子上,這身衣服,得洗了。
“嗯。”董子清點點頭,然後拿紙巾擦拭一下身上被噴到的香橙汁。
“不會吧?我吃得香睡得好,一年四季連感冒都遇不到,怎麽會有病呢?”梁雲魅笑道,然後遞給董子清幾張紙巾,畢竟,剛才是她噴的。
董子清擦拭了幾下衣服,然後將紙團丟在一旁,目光投向梁雲魅道:“我且問你,可否經常做噩夢?”
董子清的這句話讓梁雲魅表情突然一怔,但還不等她回答,董子清就說道:“做惡夢之後會突然驚醒,但是怎麽也回想不起來之前做了什麽樣的噩夢,對不對?”
梁雲魅點頭,這件事情她誰也沒對誰說起過,看向董子清的目光不由得變得有些緊張起來。
“你經常感覺背脊發沉,沒來由的身體會感覺一陣涼意,這涼意來的快去的快,卻會讓你忍不住打一個哆嗦。打了哆嗦之後,就會有一瞬間的疲憊感,對與不對?”董子清再問。
梁雲魅開始緊張了,因為董子清說的都對。
“你經常會感覺手腳發涼,但這種涼卻又能接受。每當月圓或是無月的時間,你就會夜不能寐,且心神不寧,總感覺有什麽東西跟在你身邊,是與不是?”董子清繼續問道。
梁雲魅站起身來,臉色有些發白,雖然剛吃了火鍋,可是她卻感覺周圍的溫度下降到了極點。她心中發毛,跑到董子清這邊坐下,還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就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她身後一樣。
梁雲魅怕了,因為董子清說的全都是真的。
“董哥,我是不是得了絕症?”
“你這種病,是病,也不是病。”但董子清卻突然搖了搖頭。
“是病也不是病?”梁雲魅忽然有些疑惑了,問道:“董哥,這句話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