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城一座獨立別墅中,李澤旭回到家中,麵色陰沉到了極點。
他坐在沙發上,表情陰沉不定。
今日一行,不僅沒占到好處,反而被董子清給算計,讓他丟盡顏麵。
李家勢大,不僅涉獵古董自畫乃至玉石原石,涉獵之廣一般人很難想像。
“聽說,你今天丟了麵子?”
一道聲音響起,隻見一位身著青色大褂的老者負手走來,他頭發灰白相間,嘴唇上留著兩撇胡子,看上去和李澤旭有幾分相似。
此人不是別人,恰恰是李家如今的家主——李天河。
李澤旭見狀趕忙起身,微微欠身道:“父親!”
“做吧!”李天河右手虛按,李澤旭便坐了回去。
李天河坐在李澤旭的對麵沙發上,說道:“澤旭啊,你作為咱們李家為來的掌舵人,應當知道丟了麵子事關重大。”
“是,父親,孩兒知道。”李澤旭低著頭回了句。
“那人叫什麽名字?”李天河再問。
“回父親,那人名叫董子清,是韓國棟的女婿。”李澤旭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番,李天河聞言沉吟道:“此人不可小覷,能窺探原石內部真假之物,說明他有一雙慧眼,慧眼這東西玄而又玄說不清道不明。你輸在他手上,不冤枉。
而其明明已經贏了你,卻能將七千萬的賭金讓給韓國棟,讓韓國棟定奪,說明此人城府不淺。也說明他與韓國棟關係並不怎麽好,你覬覦人家女兒之事,我不是不清楚。但有些事你定要考慮清楚,若是真的引來了大麻煩,李家,不能保你!”
李澤旭一聽,心中頓時一凜。
“孩兒知道,不論做任何事,絕不牽連家族。”李澤旭起身低頭說道。
“李家發展至今,步步為營,容不得有任何閃失。若隻是錢財方麵倒也好說,就怕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不過……”李天河說到這裏話音一頓,正色道:“不過咱們李家也不是怕事兒的主,真要是有人欺負到了頭上,該怎麽做就怎麽做,縱然魚死網破又能如何?所以,一切你自己拿捏好分寸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