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雪睡了一天,葉凡回家的時候,她還在熟睡中。
可能是為了給葉凡接近飄雪的空間,或者是怕飄雪見到自己情緒失控,所以今晚林璿並沒有回來住
葉凡輕推開房門,叫著:“喂,醒醒,吃飯啦……”飄雪被葉凡喚醒,剛蘇醒的大腦還有些木木的,看著葉凡問道:“幾點了?”
“晚上七點了,該起床吃飯了。”葉凡扶著飄雪軟綿的身子,趿著拖鞋,坐到餐桌旁。
“你家就你一個人啊?”捂著右手的的飄雪,問著,四下打量著林璿的家。
“不是,我朋友在加班,估計今晚不回來了。”葉凡進出著廚房,端著飯菜。
“吃飯吧。”葉凡盛了一碗米飯,遞到飄雪麵前。飄雪試著用右手去拿筷子,剛有所動作,一陣撕心的疼,讓她吸了一口涼氣。
“不好意思,忘記你右手不能動了。”葉凡一拍自己腦門,想起她還受傷著。“你左手可以嗎?”說著,葉凡又問了一句。
“算了,我還是不吃了,反正也沒有胃口。”飄雪望著桌上,回答著。
“不行,都受傷了,需要養身體的時候不吃怎麽可以,我喂你吧。”葉凡說的話變得嚴厲起來,像是在教訓不聽話的孩子。
葉凡說著,轉身去了廚房,拿來湯匙,端著米飯坐到飄雪的身邊:“啊,張嘴……”飄雪愣了神,長這麽大,還沒有人給她喂過飯,就連小時候的記憶裏都未曾出現,何況是一個異性?
好在一直都在訓練營生活的飄雪對於這方麵並不看重。
“快點,再不吃,你的傷別想好了。”葉凡像是在對待一個孩子,拿著滿滿一湯匙的米飯送到飄雪嘴邊。
除了殺人的時候,平時飄雪的表現就像一個高中女生,非常單純。
而與她對戰受傷的騰蛇,忍著傷痛連夜趕往了一個叫煙城的小城市。
進了城區,騰蛇去了一家釀酒的小作坊,敲開了合上的鐵門,捂住傷口顫巍巍的走了進去。“怎麽傷這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