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上無人,秦壽隻好花錢請人改了族譜,為此跟父母親戚都斷絕關係,隻為跟秦檜攀上了血親關係,認了秦檜這個漢奸做祖宗。
我不是瞧不起秦檜的後代,人家那是正兒八經的血親,秦檜做的事跟他們沒關係,可秦壽不一樣,他舔著臉認賊做祖,靠著這招,還真讓他混進來了。”
寶兒姐說道:“靠著俱樂部的資源,趨炎附勢,比他弱的就欺負人,比他強的就跪舔,越混越好,現在已經成為本地的比較大的一個海鮮供應商。
自以為有錢有身份了,居然惦記上我了,對我是死纏不放,簡直可笑,我看上去像是缺錢的人嘛,嗬,錢再多也改掉一個人的品格,品格如此低劣,簡直讓人不齒,我怎麽可能看的上這種垃圾。”
“如此行徑,確實讓人難以接受。”周良人默默點頭,這種改認祖宗的人在某些地方是絕對不能容忍的,更別說這種豪門貴族聚集的飛行俱樂部了。
俱樂部,休息廳,吧台前。
秦壽喝著悶酒,越喝越氣:“md,狗崽子,也不知道給這個賤女人灌了什麽迷魂湯,居然這麽維護他,老子非要把你沉黃浦江。”
片刻後,秦壽才從憤怒的情緒中冷靜下來。
回憶了一下剛才爭吵畫麵,秦壽隱約聽到寶兒姐說過姓周的小子也是俱樂部成員?
“該不會真是俱樂部成員吧,不會不會,應該是嚇唬我的。”
秦壽盡管這麽安慰自己,但是心裏有些忐忑,因為俱樂部成員有幾種,最上層的是世代傳承的豪門貴族,有錢有勢,次一等是世代傳承的沒落豪門貴族,有錢卻沒了勢,最下等就是窮人乍富,認某個貴族做祖宗的。
當然,還有一種自立豪門的可以進,但俱樂部創立至今,都沒有這樣稀罕的人出現,秦壽根本沒往這方麵想。
看著落地窗外,寶兒姐和周良人談笑風生,舉杯相敬,秦壽越發的不安了,寶兒姐對待誰都是一副欠我八個億的表情,為什麽獨獨對這家夥熱情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