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大的現金流,我沒有。”周良人搖搖頭。
“那最多有多少?”操盤手徐然問。
周良人摸了摸口袋,沉吟說:“3億1千萬,夠嗎?”
操盤手徐然皺了皺眉:“不夠,遠遠不夠。”
周良人拿出一直錄音筆放在桌上:“加上這個,夠嗎!?”
操盤手徐然拿過錄音筆播放,聽到裏麵姚新樂和陳暢飲威脅周良人的對話後,眼睛頓時放光:“夠了,有了這張王牌,做空這兩家上市公司易如反掌。”
“那就去做吧,想要什麽直接跟瑩姐說,要錢給錢要人給人,隻要你給我把這兩家公司活活打死。”周良人神色變得極為冷厲。
“沒問題。”徐然退了下去。
周良人歎了口氣,手頭的僅剩的3億多現金也全部砸進去了。
“周老板,我這邊準備就緒,你可以將錄音散出去了。”操盤手徐然通過電話說。
“知道了。”周良人掛斷電話,走到電腦前坐下。
“弟弟,你這個錄音手段有些卑劣了。”林魏瑩皺眉,不喜這種下作手段。
周良人手上一頓,苦笑著說:“瑩姐,好人想要做好事,往往需要比壞人更加聰明,而且卑劣隻是一種手段而並非一種品格,他們先以卑劣手段待我,我後以卑劣手段還之,方能安身立命。”
“我知道,你也挺難的。”林魏瑩歎了口氣,商場上比這更惡心的事比比皆是,都是為了名利構陷他人,她理解周良人是為城市除霾才惹上麻煩,暗地裏錄音隻是麵對強敵謀生存的不得已手段。
“謝謝理解。”周良人笑了笑,將錄音上傳微博,然後寫上標題,匿名發了出去。
同時,洋蔥集團的公關部開始同步運營,注冊小號轉發此錄音,迅速在微博,論壇,貼吧,微信朋友圈等社交平台上擴散。
“臥槽,原來這都是一場戲,姚新樂和陳暢飲這兩個鱉孫在背後暗中指揮,那些公知,受害者,記者都是被收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