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幾個,知不知道錯了?”周良人轉身看著地上捂著手腳的五個小弟。
五個小弟見狀,疼痛都顧不了,強忍著起身跪地道歉,驚恐的磕頭:“對不起,我們知道錯了,您大發慈悲放過我們吧,我們以後再也不敢對您動手了。”
“您千萬別砍我們,您要我們做什麽我們就做什麽。”
“對對對,我們都聽您的。”五個小弟傷勢嚴重,血流不止,但根本沒時間捂住傷口,一個個嚇的差點尿了,深怕道歉晚了,跟雷哥一樣,被砍個兩三刀,那還不得要了老命。
反抗他們已經不想了,剛才的一番搏鬥,已經清楚的認識到敵我差距,就這身手就這刀法,別說幾個人,就算是翻一倍,都未必能傷得到麵前這個凶殘的男人。
周良人搖了搖頭:“我好好跟你們講道理你們不聽,非得我跟你們動刀子才聽得懂人話,真他麽的賤骨頭。”
“是是是,我們賤我們賤……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我們有眼無珠,我們該死我們該死,我們自己扇耳光懲罰自己,不用您動手。”
形勢比人強,雷哥和五個小弟自知根本打不過,與其被活活砍死,不如低頭做慫包,活命才是最重要的,那扇自己耳光扇的,真是下了死手,才幾下就把臉都打腫了。
“行了,我給你們找點繃帶,看你們血流的!”周良人無語的搖頭,走到衛生間,撥打了110報警,然後提著醫療箱丟給了雷哥等人:“自個包紮好,地上的血給我擦幹淨。”
“謝,謝謝周爺……我們馬上包紮好就給您打掃。”六個人大喜過望,隻想盡快離開這裏,所以快速的互相包紮,唯有那個屁股受傷的位置很尷尬,包紮不了,隻能緊緊夾著屁股止血。
10分鍾後。
地麵上的血被一心想要逃離這裏的雷哥等人擦幹淨了:“周,周爺,您的話我一定給您帶給雙獅,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