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聽說高見在黃河邊上有塊地種車厘子,我就想著過來弄點車厘子果樹抵債,可碰見高老漢這樣的無賴漢,硬是一顆都不給。
我想搬點就走,好家夥,一扁擔下來差點沒給我拍死,偏偏我還不敢跟這個老家夥動手,就怕一不小心有個好歹。”
卷毛男說到最後那是一臉的憋屈啊,自己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居然被一個瘦小老頭給逼的束手無策,心塞。
另一個寸頭男唉聲歎氣:“誰說不是呢,這給我們逼的實在沒辦法了,我跟他蹲在這好些天,高見沒碰見,就想等高老漢睡覺的時候,趁著天黑挖一點車厘子果樹抵債。
他高老漢就一個人,總得睡覺吧,誰知道這老頭也是狠啊,養了兩條土狗看家護院,一到夜裏就放出來,搞得這些天我們都沒得手。”
訴完苦,兩人問道:“哥們,高見欠了你多少錢?
周良人聞言,苦笑一聲:“一百多萬呢,這果園都抵押給我了。”
“我去,還是你最慘。”
倆人對視一眼,心情好了許多,想一想,自己倆人也就被騙幾萬塊,這不還有一個更慘的嘛:“哥們,咱們也算是同病相憐,咱說實話,你就別怪我們說話難聽。”
周良人:“請直說。”
卷毛男吸了一口煙:“其實吧……高老漢這人我們算是打過交道,為人自私又無賴,除了盯著這塊地,連他兒子死活都不管不問的;
所以,別看高見把地抵押給你了,但隻要高老漢在守著,你壓根拿不走,逼急了高老漢跟你拚命,你能怎麽著,講道理又不聽,咱哥倆都蹲在這好多天了,還不是連一棵果樹都拿不到。”
寸頭男把煙掐滅,咬牙說:“咱看高老漢是個老人家,一直忍讓,可也不能讓高老漢逼的咱平白損失幾萬塊吧,實在不行,咱就強奪,反正子債父償,天經地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