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良人淡淡說:“沒想搞死你,弄走你的羊群本來隻是想坑你一把,給你一個深刻的教訓而已;
誰知道你自己昏頭跑來偷羊,那正好讓jc帶你走唄,少了一個像你這樣的奸商,那些養殖戶也能少被你坑,日子終歸是好過一些。”
李老板聞言,眼睛都氣紅了,張嘴就是呸了一口:“呸,你就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善者,你這麽清白你做個幾把生意!?你以為搞誇我,就不會有第二個我嗎。
做生意本就是玩套路,誰套路深誰就賺錢,農貿市場裏耍套路的又不是我一個;你以為你是誰,你真當自己是救世主不成,那麽多人,你管的過來嘛你。”
周良人冷聲說:“我是不是偽善者,你說的不了算,我說了也不算,退一步說,我就算真是偽善者,也總比你這個小人要強上百倍,我至少不會故意欺負普通人。
你說我是管不了那麽多,但我至少可以管我眼前的;你說其他人都在玩套路,可也不是你黑人家羊群的理由。
幾萬塊是不多,但也是人家養殖戶大半年的血汗錢,你說黑就黑了,強買強賣,坑人坑的還挺理直氣壯的,拿著你那三觀不正的歪理邪說當真理,你能不能要點碧蓮。”
“好!!!老板說的好,我們挺你!”員工們聽的是紛紛激動的點頭,很是認同自家老板的話,一個個鼓掌叫好。
李老板被懟的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指著周良人,半天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你,你……”
周良人神色平靜的看了看時間:“別你啊你的了,我來之前已經報警了,這會兒jc應該已經到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警車已經開到辦公室門前,一行jc同誌下了車:“嘿,這地方有夠偏僻的,找半天才招來,哎,誰報警說有小偷偷羊啊。”
“jc同誌,我報的!”周良人笑著舉手:“就是他們三個想偷我的羊群,被我的員工們給抓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