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意
範秦璿似乎是沒料到這個嬌小的女生會這樣,一時有些發怔,而後是難掩的尷尬。
最後竟然起身,離開,背影氣急敗壞。
謹亦菡深深呼了一口氣,總算是順利趕走那女的了,她本來還很擔心萬一自己的義正言辭嚇不走她可咋整。
身心愉悅地蹲坐的時候,終於有精力發現了那道一直看著她的視線,瞥一眼,是冷夜寒那家夥,細長的指正捏著一串魷魚,薄唇輕輕張開,皓齒恰到好處的將魷魚咬下,幽黑的某卻依舊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謹亦菡心裏忍不住暗暗一跳,這丫的,怎麽吃個魷魚也搞得這麽像色/誘呢?!
她表麵淡定地烤她的東西,所謂是敵不動我亦不動。
“謹亦菡,”他率先開口,語氣莫名冷冷的,“你怎麽回來了?在那桌呆著繼續和楚蔚然秀恩愛多好。”
秀……秀恩愛?!謹亦菡詫異地瞪大了眼,清澈的眸子一不小心就對上了那雙幽深的眼眸,有些閃爍。
“你……你亂說什麽?”她什麽時候和楚蔚然秀恩愛了,她那不是為了拯救老楚的尷尬境地嗎,何況,他和範秦璿才是真真切切目無他人的秀恩愛吧!要不是她提前知道範秦璿的狼子野心,早早收場過來,他倆還不定秀到北太平洋去呢!
冷夜寒低垂著眼簾,長長的眼睫毛蓋下來,在陽光下如同金色的翅膀。
“你們剛才不是玩得正歡嗎?兩個人看起來都快貼到一起了,”他的聲音冷漠中夾雜著怪異的腔調。
謹亦菡不禁一怔,然後不爭氣地臉紅,義憤填膺地辯解道:“哪有啊!明明是剛剛妖孽楚不小心把油濺到我手上,到現在還紅著呢!”
說著,順便看了眼手臂上被燙到的地方,看吧,到現在還有些紅著呢。
原本冷著臉的冷夜寒聽到這裏臉色突然沒有那麽僵硬,他出人意料的伸手,直接拉過她的手細細打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