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
朱自強似笑非笑:“怎麽?從你爸書房走出來,犯法啊?”
“我父親的書房,是整個劉家,最為重要的地方,除非是他會客,不讓任何人不準許獨子進入!”劉風冷冷的盯著朱自強:“是誰允許你進去的?又是誰允許你獨子待在你麵的?”
“是麽?可惜你父親死了,這個規矩,自然也就廢了!”
朱自強似笑非笑:“你朱叔叔我剛才跟你媽在裏麵談點事呢,當然是你媽允許我在裏麵的咯!”
“怎麽?你有意見啊?”
他一臉不屑的反問道。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出來之後,艾姨麵有春情,你們倆——是什麽關係?”
劉風寒聲問道。
這話一出,艾銀枝臉色狂變,反倒是朱自強,一臉玩味,肆無忌憚道:“你猜?”
“很好,家父剛去世,你就迫不及待的紅杏出牆,竟然還把野男人帶到家裏來了!”
劉風眼中殺意翻滾,看向艾銀枝,沉聲喝道:“你是真當我劉家無人,可以隨意欺辱?”
紅杏出牆?
這四個字一出,整個客廳的人臉色都變了。
這要是傳出去,對艾銀枝的名聲,那可是毀滅性的打擊。
甚至艾家,都得蒙羞。
雖然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兩人這關係有點不對勁,但是敢直接出說來的,劉風還是第一個。
這句話一出來,就真的是捅破了天。
把艾家和朱家得罪死了啊!
“放屁,劉風,你這畜生,竟敢血口噴人?”艾銀枝惱羞成怒:“你為了爭奪家產,竟不惜給我潑下如此髒水,難道你不知道這樣會讓自己的父親蒙羞嗎?”
“小朋友,說話是要講證據的,沒有證據的亂說,那叫誹謗!”
二樓的朱自強也走了下來,陰惻惻道:“敢誹謗我,你膽子很粗啊?”
“這件事,你不給我一個交代,我朱家,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