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飛起一腳,踢在猛子手腕的麻穴上!
猛子舉起的右手如同宣誓一般,久久不落!
“該死!恩師,我該死!謀害上策便是死罪!千刀萬剮也不足惜!”猛子磕頭出血。
丁香說道:“你可知道麽?你那一掌,致使上策受到了很重的傷,現在還未恢複。”
“啊!!!”猛子簡直要瘋了!
為自己的愚蠢而發瘋!
林峰擺手道:“算了,下不為例。”
“上策,我——”猛子覺得就這麽算了,對上策簡直是褻瀆!他應該受到懲罰啊!
但是沒有上策的話,他也不敢輕易自殘!
負疚的心,已經到了極致!
猛子抱頭痛哭!
“阿嬌怎麽樣了?”林峰緩緩地問道。
“回稟上策!阿嬌已經完全康複!”猛子跪地回答。
“我當然知道她已經康複,我問的是,她在哪裏?”林峰背手問道。
“爸爸!爸爸!”甜甜的叫聲傳來。
林峰飛身躍起,抱起女兒:“寶貝,寶,喲!玩得滿頭大汗,爸爸給擦奧。”林峰抱著女兒給她擦掉額頭的汗珠。
“女飛衛,我該怎麽辦?懲罰我吧!”猛子自己伸出雙手遞給丁香,想讓丁香拷住他。
丁香沉吟良久:“不必了,上策未曾有話,你先自去吧。”
“是!”猛子行禮過後,邁步走開。
猛子回去之後,帶著女兒要走,離開周家別墅。
“嗬嗬,這麽快就走?”周通帶著人,皮笑肉不笑地看著猛子:“我姐特意找來了神醫治好你女兒的麵癱,你現在就這麽走了,你覺得合適嗎?人都說受人滴水之恩,當以湧泉相報,而你呢?不太好吧?而且是不辭而別。”
猛子回過頭來,看著周通,卻不見周敏。
想來,周通已經代表了周敏的意思吧。
周敏不出頭,是想留後手,因為事已至此,她出頭似乎無用,倒不如讓猛子欠她一個人情,日後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