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重嗎?”
“非常嚴重,實質性髒器損傷,內出血伴隨休克,血壓下降的很厲害,皮膚黏膜蒼白。”
“腹腔鏡探查,止血,清除腹腔異物,我馬上回來。”
蕭牧之毫不猶豫撒腿狂奔,眼神泛起一絲滔天的寒意,這個該死的,怎麽會出現這種情況?
回到醫院的時候,四周已經亂成了一團,病房中搶救在繼續,蕭牧之看到凶器的時候頓時心中一冷。
這是一根老式**的扁鐵,早已經鏽跡斑駁,甚至不沾血的地方還有蜘蛛絲,天知道這是哪裏弄來的?
“究竟怎麽回事?”
蕭牧之臉色鐵青掃過眾人:“誰來告訴我?”
“我,我也不知道。”
一個嚇得渾身顫抖的保安哆哆嗦嗦:“馬小虎要去洗手間,我陪他去的,沒什麽異常,可是就在路過走廊的時候,我跟廖院長打了個招呼,瞬間馬小虎就跟瘋了一樣,從旁邊垃圾桶邊找到這個猛刺廖院長,刺了好幾下。”
“他人呢?”
“已經被控製起來了。”
“嗯!”蕭牧之沒有說什麽,來到病床前看著廖院長的小腹,觸目驚心。
這根扁鐵非常的可怕,幾乎可以說是腸子都被捅斷了,而且傷口有大量的鐵鏽,極其容易引起破傷風感染。
黃忠明臉色鐵青的在搶救,可是看上去額頭冷汗潺潺,有些畏手畏腳。
這可不是普通的患者,這是廖院長,一旦出問題,那可是塌了天了。
“腎上腺素靜脈推射。”蕭牧之毫不猶豫拉開他頂上去:“馬上大劑量的抗生素,糾正水電解質紊亂。”
“腹腔探查結果出來了嗎?”
“馬上!”
“黃主任,徹底清洗腹腔內積血跟異物,衝洗腹腔,酌情放置引流。”
“那,那放還是不放?”黃忠明心都亂了。
“放!”蕭牧之毫不猶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