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宜年溫聲道:“這件事兒呢,有人也找了我說明了情況,就是賭氣造成了一些矛盾,沒什麽大不了的。”
“沒什麽大不了的?”
廖懷忠眼神驟然閃過一絲怒意抬頭:“方老師,您說什麽呢,放著十幾個危重病人在醫院門口,沒什麽大不了的?”
“行了,也別總抓住這件事兒不放了,其實他後悔了,而且也受到了處理。”
方宜年笑吟吟:“算了吧,不行讓他從頭做起怎麽樣?”
“您什麽意思?”
“我聽說咱們淄城醫院卻一個醫務處長,降職讓他去鍛煉吧。”
這句話出口,瞬間廖懷忠打了個激靈,這還是以前自己尊重的那個長者嗎,竟然為一個亂搞的狗東西說情?
“方老師,您知道我的原則性很強的。”
“原則是原則,這是針對於醫術,那個不用你說我也會教你,醫者父母心,但是治病救人難道隻局限於病人嗎?”
方宜年滿臉嚴肅:“好好想想吧,這也是一個機會,聽說唐建國給東山捐助了八千萬美院的醫療設備,如果你能留下陸思鳴,你想想吧……”
“您怎麽能說出這麽不負責任的話?”
“我恰恰是為你負責,為陸思鳴的人生負責。”方宜年的臉色陰沉下來,沒想到自己出馬都搞不定這個廖懷忠?
“行了,我知道了,那我考慮一下吧。”
“其實我今天來隻是告訴你一聲,這件事上麵已經定了。”方宜年最終無奈的搖頭:“廖懷忠,你真是一個死腦筋,哎!”
廖懷忠看著方宜年,眼神露出極度的失望,忽的自嘲一笑:“也許是我變了。”
方宜年眼神泛起一絲嘲諷:“有的時候,人就得思變,都不變,還有什麽意思?”
淄城醫院,當常乃新接到那份任職書的時候,也楞了一下,簡直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陸思鳴擔任淄城醫院醫務處處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