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建國忽的站起身臉色驚得煞白,這可是自己姐姐唯一的獨苗,還沒有孩子呢,死了?
“具體的真相呢,我會給你一個交代,聽說他的事兒公安部門會接介入調查,可能後麵有點事兒挺大的,你看……”
這句話就是威脅了,唐建國瞬間明白過來:“你放心,該怎麽辦就怎麽辦,我堅決支持你,另外啊,我可以完全保證,他跟咱們合作沒有任何的關係,放心。”
“那就好,這件事我盡量消除影響,不能影響咱們的合作啊。”陳忠民的話術極其厲害,三言兩語轉換了概念。
“對對對,是的,另外幫忙調查一下真相,我也想知道個結果。”
唐建國強忍著憤怒帶著溫聲:“給你添麻煩了。”
“你這話說的,咱們是朋友,什麽麻煩不麻煩的。”陳忠民也暗暗鬆了口氣,這個皮球不能留了,必須全力踢出去。
掛斷電話,他馬上撥出:“找廖懷忠,通知他,馬上回單位上班,對,馬上!”
而與此同時,唐建國掛斷電話,沉默的坐在沙發上不語。
他的腦子在急速的轉動,現在怎麽辦?
陸思鳴的死,陳忠民隱晦的警告,交錯在一起,很複雜了。
“來人,馬上去淄城給我調查陸思鳴的事情,我要詳細結果。”
唐建國猛然抬頭冷冷嗬斥一聲,很快,一個黑衣人點頭,轉身離去!
……
此時在淄城醫院急診室,蕭牧之正在跟常乃新聊病情,雙方雖然客氣但是各有堅持。
“我覺得不應該做這個手術,畢竟根本沒有辦法保證成功率。”常乃新帶著勸慰:“小蕭啊,你的未來很光明,所以記住,你的手術成功率也非常重要,任何一次失敗都會成為你以後晉級的汙點。”
“醫生眼中隻有病人。”蕭牧之帶著謙遜:“我覺得每一次失敗都是積累經驗的,所以我不怕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