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的,陳老師,我隻是想實地勘察一下,學習一下經驗,您的檢驗報告包括資料非常詳細,我相信您的判斷。”
蕭牧之點點頭解釋道。
“我怎麽覺得你是在質疑我呢?”
陳功帶著一絲傲然:“在法學領域,我覺得你還是低調一些,治病救人我不如你,但是這個不至於看走眼吧?”
“不會!”
蕭牧之微微皺眉,這個陳功有點太托大了些吧?
“這樣,陳老師,我隻是去現場勘查學習,我沒有試圖推翻你的意思,可是我也有疑惑,需要解開。”
蕭牧之耐心解釋道,陳功登時怒了。
其實蕭牧之是不懂,這法醫的權威性很重要,質疑就是挑釁,挑釁權威。
“行,你去吧,我倒是看看你有什麽好的想法。”
陳功冷笑一聲,帶著鄙夷打量蕭牧之:“既然你覺得能找出新的線索,我同意,去吧。”
“我需要一輛車。”
“別,您可是大人物,有保護令的,我得找兩個人保護你。”
陳功轉身出門在樓道裏喊:“來兩個人,蕭醫生要出現場複查我勘查的現場,貼身保護一下,對了帶槍啊,還有,要……”
這番喊話直接驚動了所有辦公室,匆匆走出,看著門口的蕭牧之。
“有人質疑陳老師的判斷?”
“我的天哪,真的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別亂說,聽說蕭醫生是醫學專家呢,也許人家真的很厲害。”
“醫學跟法醫不一回事,要明白其中的區別。”
所有人議論紛紛,陳雪也在身後低聲:“要不算了吧?”
“我去看看,沒事的。”蕭牧之點點頭。
來到這個叫做長板橋的村子,四周一片寂靜,由於剛剛不久出了殺人案,本身這個村子人就不多,如今更是有些惶恐不安。
甚至狗叫都很少。
幾個在村頭大樹下的老人議論紛紛,看到警車來到,一個老人不知道說了什麽,伸手攔住汽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