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牧之想到這裏,突然響起曾經父親念過的一段話:“我看見青年人,我的市民同胞,他們的不幸是,生下地來就繼承了田地、廬舍、穀倉、牛羊和農具;得到它們倒是容易,舍棄它們可困難了。他們不如誕生在空曠的牧場上,讓狼來給他們喂奶,他們倒能夠看清楚了,自己是在何等的環境辛勤勞動。誰使他們變成了土地的奴隸?為什麽有人能夠享受六十英畝田地的供養,而更多人卻命定了,隻能啄食塵土呢?”
蕭牧之快速掏出手機開始搜索,將記憶中的文字套入之後,出現了一個書名。
凡爾登湖。
是這本書嗎?
蕭牧之快速查找內容,第一個字是湖,第二個字是山,第三個字是鎮,很快隨著組合,一段話出現了,湖山鎮翠柳村公墓37號……
是一個地址?
蕭牧之微微皺眉,這個湖山鎮就在淄城東,哪裏依山傍水很漂亮的地方。
聽說以前曾經是蕭家老家,後來搬出來之後因為老家已經沒人了,所以就很少回去了。
但是小時後,父親每年清明節或者春節還是要回去掃墓的。
後來當地搞開發,建立了很多山間別墅區,成了有名的有錢人的後花園。
而且很有可能這些秘密已經被人拿走試圖破譯,很麻煩。
蕭牧之站起身急匆匆走了出去。
此時在淄城某地地下室中,看著一連串的密碼,金程文摸著下巴正在發呆。
在他身邊,一摞摞的書放著,兩個人正在不斷地翻書。
“天中風長,路敏……”
“不對,換一本!”
“放空道下……”
“不對!”
隨著一本本書被排除,金程文不斷搖頭。
這些書一看就很破舊了,不知道哪裏弄來的,望著後麵足足有幾百本的書,金程文一陣惱火:“抓緊給我找,找不到誰也不準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