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過了幾天,何闌珊倒是覺得不管縣城還是村裏都會有一雙雙眼睛盯著他們母女看,畢竟生意好惹人眼紅是正常的事兒。
縣城又擺了幾個賣油炸田雞的攤子,但是口味和趙雙喜母女賣的完全不能比。
有的炸出來裹的麵粉多了,咬上去全是炸麵粉,有的麵粉少,田雞肉就炸老了,而且無一例外他們的炸田雞都有一股子味兒,有點腥味兒。
所以,就是開了再多的油炸田雞的攤子也影響不到他們的生意,趙雙喜這心裏也不焦慮了。
這天夜裏,趙耀和往日一樣的來送田雞,吃了黑麵饅頭就湯,走得時候趙雙喜去送她。
就當何闌珊在灶房裏洗漱的時候,突然外頭有人在叫喊,“闌珊——”
這叫的聲音並不響,何闌珊聽到了就走了過去,為了防著何家老房子的人,以及那些眼紅自家油炸田雞生意的人,門一般都是上了栓的。
隻見來人是何三嫂,何闌珊就開口問道,“三嬸,這麽晚了有事嗎?”
何三嫂臉上一片驚慌,手腳慌亂的動著,“你舅……你舅把咱們,咱們村裏的那個醉漢楊三給從橋上推下去了,楊三在水裏冒了口泡就不見了。你娘都傻了,讓我趕緊來叫你。”
“什麽?”何闌珊一驚,拔了門栓就走出去。
她趕緊朝著小河邊跑過去,想了想要回去叫哥哥或者拿個竹竿什麽的救人也行啊,剛停下就聽何三嫂對她說道,“別聲張啊,萬一真鬧出人命來,你舅舅可就得坐牢了!”
何闌珊覺得有理就跟著何三嫂繼續往前疾走著,路過一片小竹林的時候,突然冒出來個人把何闌珊給一棍子敲暈了。
“不錯啊,真有你的,這丫頭鬼機靈鬼機靈的,你都能把她騙出來。”何老太嘿嘿一笑,看著暈倒在地的何闌珊,伸出她的腳氣憤的踹了一腳。
“那當然啦,我跟蹤她們母女兩個足足大半個月了,連她們吃飯拉屎的時間都摸透了,要不然咋能找到這麽好的機會下手呢!”何三嫂細長的眼睛彎了起來,也是得意洋洋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