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村長和村民們走了,隔壁的胖嬸才捏著鼻子走進了他們家院子。
“雙喜,你這門不能要了,趕緊找村裏的木匠換一扇吧,這屎全給糊門上了。呀,這走進來倒是香的,炸田雞的香味兒。”胖嬸原來嫌棄的捏著鼻子,現在又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何闌珊瞧著胖嬸這麽滑稽的模樣,也是忍俊不禁的笑笑。
“今兒最要感謝的就是你了,這是給你留的。”趙雙喜也從屋裏端出一碗油炸田雞,有六隻田雞,比村民們的還要多一隻。
“哎呀,你也知道我這種熱心腸的人嘛,看到這種事兒哪能不來支會你一聲呢。”胖嬸說到自己正義的時候,腦袋就驕傲的翹了起來。
她嗅了嗅油炸田雞的香味,但是作勢把碗一推,“我這每日都能在你家賺個二三十文了,哪還能要你們的油炸田雞啊,留著賣錢吧。”
“給小胖吃,孩子都愛吃!”
“那我,我就替小胖謝謝小風娘了。”
胖嬸高高興興的把油炸田雞送回家放了,拿著一個空碗又折回來,然後看向還在發出聲音的灶房裏瞥了一眼道,“這家裏還有人呐,剛才瞧著你們擋門的時候是三個人,是誰啊?”
“是我嫂子,我親大哥的嫂子。”趙雙喜回答道。
“原來是大嫂啊,那我去同她打個招呼。”胖嬸很熱情的就朝著灶房走去,結果被何闌珊給拉住了手,何闌珊看著她搖了搖頭。
胖嬸一頭霧水,她隻是去打個招呼呀。
隻聽何闌珊小聲的說道,“我舅媽臉上有胎記,她不喜歡和陌生人碰麵。”
“有胎記呀,嘖嘖,那是挺不好受的。你說我們女人嫁人前不是看臉就是看勤快,這勤快是可以裝的,但是臉出去就能看到。有胎記確實麻煩,不過要是像我們闌珊一樣臉上連顆痣都沒有,這就是小美人坯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