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秦華一承認,周遭的村民也開始議論紛紛了起來。
“還真的是他,瞧好好的孩子被教養成什麽樣了,我瞧著就是他爺奶給寵的。”
“是啊,讀了這麽多年書還做出這麽惡劣的事兒來。”
“還四處說她孫子讀書明理嘞,就這樣的娃兒,我可是不稀罕。”
何老太聽到周圍村民的話,一張老臉上也是掛不住,衝何秦華的背上抽了幾下,“你這孩子,咋能因為好玩去寫這些字兒呢,你因為你二叔是你親二叔不跟你計較是不?”
何闌珊在一邊聽著,幾乎都要給何老太豎大拇指,何老太這話說的有水平啊,三言兩語就把鍋甩給了他們家人。
何秦華剃馬毛,寫詛咒的字,反而還成了何家二房小心眼,小題大做了。
趙雙喜雖然礙於孝道不能跟何老太打一場,但是她娘給她生的嘴也不是擺設的,當即就劈裏啪啦的回擊了過去。
“也不是我們想計較,大家想想這一匹馬要多少錢啊,要五十兩銀子嘞。這還是我娘家兄弟放在我家養著的,這毛成這樣了,得折損多少價錢啊,你說我怎麽同人交代。”
何闌珊沒想到趙雙喜嘴皮子一碰直接把白雪的身價幾乎翻倍了。
的確,他們買這匹馬賺到了,集市上像白雪這樣的母馬幾乎都是三十五兩網上的,戰馬的後代價錢更是得往上。
“我的老天爺喲,就知道馬貴,沒想到這麽貴嘞。”
“損壞了這麽貴的東西,理應賠錢啊,這咱們農戶得攢一輩子錢可能都買不起一匹馬。”
“就是,老何家就得賠錢,我瞧著得賠五兩銀子呢!”
村民們的話鑽入了何老太的耳朵裏。
何老太站著焦慮的踱步,像是這地滾燙燙似的,她恨不得趕緊跑回家裏麵去,好過在這裏被眾人數落。
但是一聽到他們要她賠個五兩銀子,何老太就跳腳了起來,扯著嗓子就罵道:“就那麽幾根毛怎麽就這麽值錢了。再說了,趙氏什麽娘家我能不知曉,她大兄弟買得起馬?還不是他們自家的馬,自家孩子不懂事,就算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