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門口,白雪的速度就慢慢的放緩了下來,穩穩的停在了家門口,而且還在石板上踢著前蹄,似乎在說,認路,小意思而已。
“這就到家了呀!”趙雙喜深深的感歎了一句,她從馬背上爬下來的時候兩條腿都有些軟,扶著白雪站穩了之後才把何闌珊給抱下來。
何闌珊同樣腿軟的站在地上,摸著自己的腿道:“娘,大腿酸。”
大腿內側因為騎馬摩擦而酸疼的很,又因為一直保持了那個姿勢,難怪前世看的小說裏還有人寫騎馬磨破了大腿內側的皮,看來是真的。
“沒事兒,娘給你抱會兒就好了,比牛車癲了全身疼要好。”趙雙喜也不顧自己的腿軟就把何闌珊抱到了懷裏,一邊摸著白雪的腦袋道:“這錢啊,真是花到哪兒好到哪兒呢!”
緩了一會兒後,趙雙喜就摸出了鑰匙開門。
她急著想要把炸好的田雞送去集市上賣,但是進了灶房卻發現她的田雞已經不翼而飛了,連帶那個裝田雞的簍子。
“遭賊啦——”
何闌珊正去把白雪拴了,回來就看到趙雙喜捂著頭在尖叫。
“娘,你別急啊,這咱們家高門大戶的哪裏會有賊。”何闌珊拉著趙雙喜的胳膊說道,趙雙喜隻要遇上自家生意的事情就容易焦慮的很。
但是自家這宅子確實是好,就光是圍牆逗比隔壁的高出大半截呢!這周圍也沒有樹木什麽的,就是有人想要攀牆進來也是不方便的。
“對對對,那我的油炸田雞呢?”趙雙喜冷靜了下來。
這時,院子的門被人推開,趙小武探了一個腦袋出來,麥色的肌膚上掛著笑臉,“我就知道你們到家了,我剛從姑父那裏回來。”
等趙小武整個人都進來了,何闌珊就瞧見趙小武身上背的那個簍子正是家裏消失的那一個,忙說道:“娘,你看是小武哥哥給我們賣油炸田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