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雙喜一家子吃過夜裏飯也就洗漱睡覺了,院子裏的牛糞也沒去搭理,這黑燈瞎火的去撿,不說聞著味兒就挺上頭的,萬一踩到了更酸爽。
所以這日一大早的,徐氏就過來了,拿著燒火鉗在撿牛糞,裝在糞桶裏。
“娘,舅媽怎麽在?”何闌珊聞著這牛糞在外頭晾了一夜,倒是沒那麽臭了,但是讓徐氏幫忙撿牛糞也怪不好意思的。
“你舅媽可是漚肥的一把好手,這牛糞可是好東西,到時候在地裏上了肥,咱們自家種的菜長勢定然好。”趙雙喜樂嗬嗬的說道。
她沒去管徐氏那邊,徐氏一早就來了,處理好的田雞醃製了一會兒也能炸了。
何闌珊就溜達到墨香院去吃早飯,因著大田縣每日也要最少兩千隻田雞,家裏一大早就要做油炸田雞自然沒功夫管他們的早飯了,於是就讓章大娘多做一些。
學生們吃完了章大娘都會端過來給他們吃,若是何闌珊兄妹們起得早也就自行去墨香院吃,今天吃的是菜包。
一個個菜包做成月牙的形狀,約莫有成年人的半個手心這麽大。
何闌珊吃了一個已經飽的頂到胃了,因著菜包不大,她一個人拿得動,她就把自家吃的份全帶回自家院子裏去了。
徐氏已經整理好了牛糞放去了西邊養馬的院子裏漚肥去了。
三個小子起來晚了,漱口了之後就一人叼著一個菜包就去上學堂了。
那邊趙雙喜正在炸著田雞,何闌珊就拿著一個菜包,搬了一張凳子,踩在了凳子上給查雙喜喂菜包吃。
趙雙喜看到嘴邊的菜包,才看到何闌珊,“乖囡,娘要炸田雞,可不得空。”
“娘咬幾口,你手忙著嘴不是得空嗎?”何闌珊把胳膊伸得長長的。
趙雙喜一愣,好像是這麽個理兒。
咬了一口菜包後,又把何闌珊從凳子上抱下來放在地上,關心的說道:“你自己去玩,這萬一被油濺到了可疼了呢,你小武哥哥趕著要去縣城呢,咱們得早點把油炸田雞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