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幾天,倒是沒有再出現像那個婦人一樣來退錢的,但是有幾個說好要來寄宿的學生卻沒來了,讓何秦風三兄弟留意了一下,果然那幾個學生上了何老三趕的馬車。
又過了幾日,何秦茂回來告訴何闌珊,這老何家那邊一次交清三個月的寄宿費,隻要四十文錢一日,這些事兒做的是越來越沒譜了。
何闌珊忍不住托著腮道:“娘,這麽麽下去咱們的客人還不得被搶走啊。”
“娘覺著好吃的那幾個是搶不走的,你大伯娘和你三嬸娘做菜是什麽滋味兒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你奶摳的唷,估摸著就是先把錢圈走了,日後定然是要鬧大麻煩的。”趙雙喜曬著她自己手裏的衣裳,絲毫不在意生意被搶。
因著家裏的大頭生意是油炸田雞,而給學生寄宿隻是順帶的生意,主要是宅子太大了,空著也是浪費呢。
可前世身為高管的何闌珊在商場上行走多年,自然是不服輸的,特別是老何家和他們打這種價格戰,其實是根本沒必要的,是雙雙都損失的,可惜他們不懂。
“娘說的有道理,那我們就等段時日再看。”何闌珊被趙雙喜這麽一說也靜心了不少。
現在急也不是辦法,還不如先等著唄,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這日子久了,老何家肯定會出現問題的。
可何闌珊沒想到的是,還沒等到老何家那邊出問題,他們這裏先來了麻煩,這個麻煩就是何闌珊的親娘,趙三妹。
趙三妹這回難得不是空手上門了,手裏的籃子上裝了兩遝紙並三根毛筆,右手牽了個女兒,正是老三陸盼兒,陸盼兒似乎還害怕何闌珊,縮在趙三妹的身後。
何闌珊看著趙三妹跟趙雙喜有三分相似的臉,還有看著自己那雙火熱的眼神,她就渾身不舒服。特別是一個平日裏都來打秋風的人現在卻帶著禮物上門了,總有一種黃鼠狼給雞拜年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