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闌珊把自己的想法跟何金義還有趙雙喜說了,等到了明日,陸家人自然是不會放過趙耀的,所以他們明日一早該走關係就走關係該塞錢就塞錢。
他們一家子都是土生土長的村裏人,要走關係隻有邵君樘這一條路了。
何金義同意何闌珊的說法,準備明日帶何闌珊一起去見邵君樘,邵君樘和縣令熟,若是能在升堂之前有機會說清緣由,興許趙耀還能在牢裏少呆幾年。
說完,趙雙喜卻是不肯放何闌珊走了。
這大晚上的她要摟著她的乖女兒睡,幸好這一晚上大家都心力交瘁了,何闌珊沉沉的睡去,也沒有聽到什麽該聽不該聽的。
直到第二日一早,外頭響起了趙小武的聲音。
何闌珊匆匆披了外衣,手還在係扣子就跑出去了,“小武哥哥,你怎麽過來了,大舅和大舅媽還好嗎,姓陸的老婆子沒來鬧你吧?”
“都好。”趙小武笑不出來,麥色的臉上帶著一股陰鬱,對於何闌珊的問題他隻點了點頭。
何闌珊低頭看去,看到趙小武是把處理幹淨並且醃製好的田雞送過來了,還是和以前一樣的,都處理的非常好,沒有半點含糊。
“小武哥哥,今日還要做生意?”何闌珊試探性的問道。
昨夜裏這事兒實在是太大了,何闌珊以為至少他們油炸田雞的生意會歇業一日。
趙小武點頭,“我娘說生意難做,能賺一日錢就賺,昨天的事情已經發生了也沒有辦法,我爹倒是醒了,一直沒吭聲過。”
何闌珊知道徐氏是窮怕了,而趙耀定然是懵了,他就瘋了這麽一回,就造成了這般的局麵,一麵是自責又一麵是對徐氏母子的愧疚。
“娘,你先炸田**,爹你吃完等我一會兒,我跟你一起去見東家。”何闌珊衝著在灶房裏的何金義夫妻說道。
說完她扯著趙小武到一邊說道:“小武哥哥,我今天和我爹去找鼎興樓東家,他和縣令關係好,看看萬一陸家去告了你們的話,大舅能不能減免一些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