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箭這種東西,華而不實,還是我的小彈弓好用。”顧流雲從他的虎皮裙的內兜裏掏出了彈弓,烏色的木頭做的彈弓,半個小孩手指粗的牛筋,佐以一塊看不出是什麽動物身上的黑色的皮。
“可你打的都是些山雞,兔子啥的,這次是瘋狗,容不得閃失。”何闌珊眉頭緊緊皺著,特別認真的說著。
她是要取瘋狗的腦子救人,不是拉著顧流雲一起送死的。
“小豆芽菜,你信不過我?”顧流雲突然單肩摟住何闌珊的肩膀,把腦袋靠近何闌珊。
何闌珊整個人都僵住了,突然耳朵傳來一陣劇痛,這個該死的渾小子竟然擰她的耳朵,果然男人的臉就是個擺設,瞧瞧這做的事兒。
氣得她手重重的打在顧流雲的腰上,結果後者卻滑如泥鰍一下子讓她撲了個空。
“來抓我呀,來呀來呀……”
一路打打鬧鬧的就到了趕大集的地方,就在隔了兩個村子。
今日不是大集的日子,是個小集,但也很熱鬧了,不像縣城都是租了鋪子做生意的。小集上都是自己推著板車或者帶著籮筐來的,都是一些自家種的菜或者蛋,或者自己編的草帽草鞋之類的。
“那瘋狗在何處啊?”顧流雲一雙星眸從這裏看到那裏。
何闌珊不等她發話,就已經出聲詢問了,隨便找了路邊賣菜的大媽問,大媽表示沒看到。
今日不是趕大集的日子,隻是小集,來賣東西的村民也得空,更說到這“瘋狗”這一敏感詞,就圍了上來你一嘴我一嘴的。
“聽說那瘋狗不是咬了好幾個人,陳村的那個男人已經沒了。”
“是嗎,我們村的那個躺在**癱著了。喲,瞧這嚇人的,以後擺攤也不敢來了。”
“沒事,上回那畜生不是已經被趕進小花村玉米地裏了嗎,那後麵就有片林子,發瘋了叫它去林子裏逮兔子就行了,不會出來禍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