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如此的熱鬧,坐堂的大夫也在內室坐不住了,也走到了醫館門口。
看著眾人一個個好奇的發問,這老大夫也來了個現身說法。
“諸位都知道這被瘋狗咬了,必得恐水症,除非個別身強力壯者。想要醫治這恐水症,必須在恐水症未發作時,取這瘋狗腦髓塗於被狗咬處……”
末了,大夫在人群裏將何闌珊給認了出來,“小姑娘是你啊,這瘋狗可是你家人打死的?令弟如何了?”
“大夫,我們今天就是來看病的,我三哥抹了那瘋狗腦髓就發燒了,過了一夜燒退了,你給看看。”
何闌珊年紀小小,卻言辭清晰,讓人不記住都難。
大夫覺著這小丫頭倒是乖巧,就讓他們先進內室,何闌珊就讓父母先進去,至於這瘋狗這麽多人瞧著,也不至於丟了去。
“既然已發過燒,就是扛過來了,將這瘋毒給排出體外了。脈象逐漸有力,沒什麽病症,就是瘦弱了些,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機,一定要讓他們吃飽飯。”大夫給何秦茂診斷後說道。
這話叫何金義跟趙雙喜有些慚愧。
這時,何闌珊趁著何金義注意力都在何秦茂的身上,抓過他的手就給大夫看,“大夫,你幫我看看我爹的手。”
“這切口整齊,應該不是抓狗時候弄的,應該為利器所傷。”
“恩,菜刀切的,能醫嗎,斷手指我爹帶著呢。”
何金義雖然舍不得在自己身上花錢,但是何闌珊都跟大夫問了,他就從懷裏掏出斷指。大夫看了一下道,“這斷了應該沒超過兩個時辰,倒是能接上,隻是……”
“隻是什麽?”趙雙喜緊張的問道,聽到能接上她整個人像注入了力氣一般。
“隻是接的時候會特別的痛,麻沸散傷腦子,就得靠硬扛。到時候等長回去了,拆線還得疼上一回。再者接上了這手也和平日裏不一樣了,這筋斷了是沒有力氣的,這兩根手指就是擺設。”老大夫把所有利弊都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