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何闌珊說的有道理,但是三十兩可不是三兩,他們斷斷不會輕易的聽一個才七歲孩子的話,縣城買房的事就這麽被擱淺了。
眨眼日子一天比一天冷,顧流雲留下的皮毛都被趙雙喜做成了衣裳內襯,一家子一人一件的裹上了,瞧著個個圓潤了一圈,外人隻道這何家二房分了家都吃胖了,村裏的小媳婦們一個個都羨慕的緊。
何金義宅基地的屋也蓋好了。
手裏捏著錢,家具自然也不含糊。大床都是請了城裏的木匠打的,因著工時長,眼下都還沒做好,隻簡單的讓村裏的木匠打了幾個硬床板和箱籠之類的。
這一日,何闌珊正坐在院子裏打盹。冬天的陽光實在是太舒服了,照在人臉上暖暖的又酥酥軟軟癢癢的。
隻聽得傳來一聲淒厲的豬叫。
何闌珊一個激靈,確定真的是豬叫,問道,“娘,殺豬咧?”
在何家分家回來的那頭半大的豬崽子,成日裏被拴著溜達不了幾步,但是何秦風幾兄弟天天打豬草好好的伺候著,現在胖了好幾圈,怕是有百來斤了。
“哎哎哎……”趙雙喜費勁的牽著豬,準備將它拉出院子,但是這豬太重了,蹄子牢牢的貼在地上,往後拖著屁股,趙雙喜反倒被豬拖得往後了幾步。
趙雙喜沒法子,隻能把豬拴好,等會兒讓男人們來弄。
她這才有了閑暇坐過來跟何闌珊說上幾句話,剛抓了豬她這手沒洗也就沒去抱何闌珊,就挨著她坐著。
趙雙喜微微帶內勾的眼睛現在滿滿的都是笑意,“昨兒不是讓你爹今天去挑了住新房的好日子嗎,明天,算命先生說明天是今年最好的日子呢,咱們趕上了!”
“這豬要是再養養到過年,定然能上兩百斤的,這豬苗好,能吃!”趙雙喜又接著絮絮叨叨的說道,興許是太高興了,終於要有自己的房子了,“可是咱家頭一回蓋房,鄉親們也幫了不少,想著不能寒酸了整些殺豬菜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