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都處理了嗎?”何闌珊略有些心疼,抬眼看了看顧流雲清瘦頎長的身板,瞧著也沒那麽能吃的樣子,竟然一人要吃三隻雞。
“怎麽你怕我會賴了你的一隻野雞嗎?”顧流雲一語中的。
何闌珊耳根都紅了,前世自己好歹也是個成年女性了,竟然還不如一個半大的孩子豁達,她識趣的去撿起了氣絕的野雞。
顧流雲在山上弄東西吃也不是頭一回了,從身上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和一個火折子,又三兩下的爬上一棵樹,把藏在大鳥窩裏的小鐵鍋給弄了下來。
來的時候是路過一條小溪的,何闌珊就去小溪邊打水準備燒水給野雞褪毛,顧流雲半眯著眼坐在小溪邊的樹根處靠著,嘴裏又叼上了根草,模樣慵懶。
他還一邊伸手指指點點,“水開了,你行不行?”
“知道了!”何闌珊手腳利索的給野雞褪毛。
做婢女的事本來就是顧流雲隨口一說的,沒想到這個村裏的小豆芽菜啥都會。
何闌珊洗好了雞,看著顧流雲給的調味料就一點鹽,做烤雞肯定是不好吃的。
前世她雖然是個女高管,但是也有個挑剔的胃為此自己苦學了好幾年廚藝,這做烤雞要有蜂蜜、醬油等一係列調味料才好吃,連孜然都沒有的烤雞是沒有靈魂的。
恰好在小溪邊她發現了一株野山芋,認識這些東西也要拜她前世的親生父母所賜,為了想讓她認回自己,買通自己的屬下將她騙到他們居住的那個山村度假,還故意放釘子紮破了她的保時捷,為的就是留下她和他們培養感情。
但是沒能讓他們如願,何闌珊在家裏吃完飯就躲山裏去了,和一些進山采摘山貨的婦人呆一起,才十幾日山裏的東西就認全了。
“流雲哥哥,我給你做個叫花**!”何闌珊摘了兩片寬大的野芋頭的葉子,在清澈的溪水裏滌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