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滴——”
何家小院裏的大公雞雞冠已經鮮紅鮮紅的了,毛羽也非常的亮麗,在它打出雞生中最後一次啼鳴之後,趙雙喜抓了它的翅膀就帶它走進了灶房。
“傍晚的時候要祭祖,瞧咱家的雞多好看啊!”趙雙喜三下五除二已經把雄雞褪毛了,她還特意留了幾根鮮豔的毛羽放在一邊,“闌珊你拿去做雞毛毽子!”
“我來做吧。”何秦正從門外走了進來,伸手拿過了雞毛,就走了。
“瞧你二哥多疼你,真是丁點事兒都舍不得你幹。”趙雙喜打趣著說道。
“那還不都是娘生的兒子好,而且教的也好。或許是上輩子老天爺虧欠我了,現在全都補償給我呢!”
何闌珊抿唇一笑,自家哥哥確實沒話說,就說這前幾日,就因為隔壁的小胖說自己長大了肯定很醜,何秦茂就叫上兩個哥哥把小胖的門牙都給打掉了。
最後還是趙雙喜帶了一個豬肘子去賠罪,胖嬸心寬,這兩家才沒結仇。
母女倆正說著,何金義一路小喘著跑了進來,他看著趙雙喜欲言又止。
“是不是老房子那邊的事?”趙雙喜不願意叫何老太何老頭“爹娘”,就改用老房子那邊來稱呼他們,除了那邊的事,想不出有什麽讓何金義為難的了。
“爹娘叫我們晚上過去吃團圓飯。”何金義說起來的時候也有些底氣不足,這幾個月那邊可是一點交集都沒有。
唯一的一次喊何金義也是讓他回去幫忙收蘿卜。
“不去。”趙雙喜眼皮子都沒抬,繼續的把她的雞毛,她手裏的大公雞都快要成為赤條雞了,身上白白淨淨的,一根雜毛都沒有。
何闌珊默默的給趙雙喜點了個讚,要拒絕就幹脆利落。
“成,我去回了。”何金義也沒有拖泥帶水,尊重趙雙喜。
趙雙喜又把準備往外走的何金義給叫了回來,她手裏的動作停住了,“那啥,你去借個牛車把我哥一家子給接過來,我想和他們一起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