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就是三天,初一初二初三,到初十就是走親戚。
許是單獨和他們走就要多出一份禮,何家老房子那邊的親戚就何杏花,她也沒過來何金義的新屋,隻是過來喊何金義去老房子吃飯。
隻叫了他一人,趙雙喜和孩子們都沒份,這吃獨食的事兒何金義是做不出來的,也就直接拒絕了何杏花的邀請。
趙雙喜這邊的親戚,趙三妹自然不會帶禮來,就是趙三妹願意,陸老太也不願意。所以初四到初十清淨的很,何金義在初八已經去酒樓上工了。
這天,趙雙喜坐在院子裏,手心裏放著一把瓜子,幾個孩子都圍坐在她的邊上。
放在院子裏的凳子是木頭樁子做的,不值錢但是很穩,來個兩百斤的人都坐不壞,何闌珊也坐在木樁子上磕瓜子。
“臭妹妹,你看我磕了二十顆瓜子仁了!”
許是閑的無聊了,何秦茂竟然還跟何闌珊進行嗑瓜子比賽了。
先把磕出來的瓜子肉放在一堆,最後跟何闌珊比贏了,這才把一把瓜子仁倒進嘴裏,香噴噴的咀嚼著。
“娘,你看這是不是大舅!”何秦正指著外麵說道。
趙雙喜一聽就站了起來,遠處走來這個個頭不太高的人,不正是趙耀嘛!
“哥,你咋來了,也不托人帶個口信兒啊。”趙雙喜驚喜的叫喊著就朝遠處跑去。
“家家戶戶都走親戚去了,誰給我帶口信兒啊?”趙耀背上背著一個極大的背簍,把他的腰都快壓斷了,今兒他是一個人來的,徐氏和趙小武都沒有帶。
趙雙喜要去接他的背簍,他給攔住了,“沉得很,也沒幾步,我來背進屋裏。”
何闌珊他們也不嗑瓜子了,站起來歡迎趙耀,看著趙耀把背簍卸下來倒是沉得很,何闌珊看著背簍問道,“舅,你是去鎮上啦嗎,買的啥。”
“鎮上買的,還有一些自家的東西。”趙耀抹了抹額頭的汗珠,就把背簍裏裝的東西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