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闌珊心裏訕笑,好幾十文,要是她知道一日能賺一兩五錢銀子,怕不是得瘋了。
不過這種裝逼的事情,說出去除了讓人嫉妒,對自己並沒有任何好處,何闌珊抿了抿唇就沒有說話,準備讓趙雙喜拒絕。
趙雙喜和閨女的眼神對視了一眼,心領神會的開口,“大嫂,你也知道我們家現在三個小子上學呢,紙筆就要不少錢。現在好不容易有了點營生,隻想安安穩穩的做下去。”
“二弟妹我懂,我們可是一家人呢,一筆寫不出兩個何字呢!”胡氏把自己的胸膛拍的砰砰的,眼光極為誠懇的看著趙雙喜。
又是這句老話,坑家裏人的時候能不能換個說辭,何闌珊吐槽了一句。
她見趙雙喜還是不夠幹脆,索性就自己開口了,“大伯娘,這可是我們家的營生呀,教會了徒弟餓死師傅你可知道。你們窮還有爺爺奶奶可以依靠,我們就爹娘賺錢養活的,所以你要是想賺錢還是去想別的營生吧!”
“你這丫頭,怎麽一點也不講一家子情分呢!”胡氏氣呼呼的說道。
“情分能當飯吃?”何闌珊反問道。
胡氏見跟這小丫頭胡攪蠻纏的,怕黃了自己的事兒,就伸手把何闌珊的腦袋撥開,自己擠到了趙雙喜的跟前,“二弟妹,我知道這個家還是你做主的,你就給個話吧,你這油炸田雞的方子教不教呢。”
“其實也沒什麽方子,就放點油放鍋裏炸了炸,脆了再撈上來放涼就行了。”趙雙喜也是氣了,隨口糊弄著。
她半蹲下來把何闌珊拉到了自己的懷裏,仔細檢查剛才胡氏這粗魯的動作用沒有把何闌珊弄傷,見何闌珊還對她咧嘴笑笑才送了一口氣。
母女兩個準備進屋不管這胡氏,但是被她叫住了。
胡氏急了,“你就別糊弄我了,我娘家人嚐過你的油炸田雞,說是味道絕了,他們怎麽也做不出來這味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