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埃爾雖然在澳島生活了很多年,女兒瑪瑞亞也是在澳島出生,而且因為某些原因,他還給瑪瑞亞上了澳島戶籍。
瑪瑞亞從小接受的也是澳島的教育。
但是……
皮埃爾的骨子裏卻是高傲的西方人。
在他看來,中醫基本和野蠻的巫醫相差無幾。
中醫怎麽可能治好瑪瑞亞的癱瘓呢?
西醫才代表著當今世界最先進的醫學,就算是最頂級的西醫醫生也未必能完全地治療好瑪瑞亞。
至於中醫?
不過是欺世盜名的老掉牙的存在而已。
站在病房門前,腦海中想象出女兒瑪瑞亞被針紮無助的畫麵,皮埃爾就心疼不已。
該死的東方人!
該死的家夥們!
真想把這些家夥全部宰掉!
皮埃爾強壓著怒意,強壓著心中的殺意,讓他盡量地恢複冷靜。
“滾開,都給我滾開!”
皮埃爾想往病房裏衝!
可是……
跟著楊玉環而來的那些西裝革履的黑衣人們,戴著墨鏡,麵無表情地擋在病房門前,不為所動!
他連續嚐試著往裏麵衝了幾次,都被擋了回來。
“混蛋!你們這是要做什麽?”
“病房裏的是我的女兒!”
“沒有經過我的容許,誰讓你們給我女兒治療的?”
皮埃爾再次往病房裏闖,但是很快又被這些黑衣人給擋了出來。
“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讓警察來和你們說吧!”
說著皮埃爾掏出了手機,似乎是準備電話報警。
擋在病房前的那些黑衣人們麵麵相覷,有些為難地望向了楊玉環。
楊玉環按了下手,示意他們不要動。
隨即,楊玉環緩緩地走到了皮埃爾身旁。
她麵無表情道:“我師傅在裏麵治療病人,沒有我師傅的容許,無論是誰都不容許打擾他!”
“就算你報警也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