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龍走後,會議室裏彌漫著一種怪異的氣氛。
薛氏集團的股東之中,大多是懷著異樣心思的家族成員,剩下的則是一些多年的合夥人。能夠真心實意地與他們父子同舟共濟的人,卻是寥寥無幾。
薛老爺子板著臉歎息一聲,拽著薛浩臣走進了他的辦公室,薛啟臣抱著看笑話的心態,亦緊隨其後。
“砰”的一聲,薛老爺子將門甩上,怒吼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薛浩臣冷著臉,將頭扭頭一旁。“我不知道你說什麽。”
“都到了這個節骨眼上了,你還不肯說嗎?啊?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父親!”薛老爺子的胸口劇烈起伏著,方才會議室中的一幕,令他顏麵盡失,到了此刻,這個昔日的王者終於爆發。
薛浩臣激烈的回懟道:“他就是胡說八道,你讓我說什麽?”
“胡說八道?你當這些人的眼睛都是瞎的嗎?”
薛啟臣上前安撫道:“爸,您消消氣,別氣壞了身子。聽陳嘉龍的口氣,應該就是大哥最近住院的事。具體什麽情況,去醫院打聽一下不就知道了?”
“你敢!”薛浩臣陰狠的威脅道。
“我有什麽不敢的?”薛啟臣仰著頭,一副肆無忌憚的樣子,“別以為現在還跟以前一樣誰都怕你。現在的你,就是咱們薛家的恥辱,笑話!”
“你放屁!”
“你凶什麽凶?咱爸在這呢,你還想造反?”
薛老爺子壓住心中的怒火,沉聲問道:“陳嘉龍是你領來的,他一定跟你說了些什麽。說說吧。”
“那我可說了啊。”薛啟臣挑釁地瞥了薛浩臣一眼。
薛浩臣伸手指著他,陰冷道:“你要是敢亂說一個字,你給我等著!”
薛啟臣立刻委曲道:“爸,大哥威脅我。”
“有我在這,你盡管說!”
薛啟臣衝著薛浩臣晃了晃腦袋,“爸,酒會那晚大哥往我身上扣屎盆子的事我就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