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狠!我們走著瞧!”薛浩臣扔下一句狠話,轉身就走。
陳嘉龍揚聲喊道:“別急著走啊,說好了願賭服輸的。”
薛浩臣的腳步卻沒有片刻停歇,鐵青著臉狼狽離去。
“嘉龍,我們上樓去吧。”史密斯夫人說了一句,朝著電梯走去。
“坐吧。”史密斯夫人開著玩笑道,“你們小兩口鬧夠了?”
“幹媽,您這是什麽意思?”陳嘉龍略有些不自然的回道。
“你還跟我裝?你還跟小時候一樣,一點沒變,總是那麽心軟。怎麽?看著那丫頭在我這裏受委屈,心疼了?”
“沒有的事!”陳嘉龍想也不想的回道。
“還說沒有?那你剛才公然維護她幹什麽?就憑那個叫文文的女孩子,最多教訓她一頓也就罷了,還能把她打死不成?
要不是我突然出現訓斥了她一頓,你是不是就打算跟她和好了?”
陳嘉龍繃著臉,將頭扭向了一旁。“她過去對我做出了那麽過分的事,到現在都不知悔改,我又怎麽可能輕易原諒她?
但她畢竟是我深愛的女人,讓我眼睜睜看著她受人淩辱,我做不到。”
“照我看啊,不如就這麽分了算了。反倒是孫芳蕊那個姑娘,我覺得非常適合你。我也很喜歡。”
陳嘉龍深深吸了一口氣,哀淒道:“幹媽,過去我曾經跟她許下過誓言。無論發生了什麽,今生我隻愛她一人。
何況,盼盼除了有些過分地慣著她的家人之外,也並非一無是處。如果沒有她,經過這麽些年,我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麽樣子。說不定已經隨著我媽去了。”
史密斯夫人歎息一聲,“嘉龍,如果你的母親還在世,她一定不想看到你現在的這個樣子。
感情的事,幹媽不想過多幹預。而且我看得出來,盼盼這丫頭本性並不壞,她隻是還沒有拎清誰才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