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翰折返後,雷凱輕聲問道:“他們傷勢怎麽樣?”
“還好,都是一口氣沒上來,昏了過去。阿海,那人身手怎麽樣?”
阿海嚴肅道:“非常高,他們四人,都是被他一招放倒。我也……”阿海沒有臉繼續說下去。
羅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安慰道:“沒事,別放在心上。是我大意了,不怪你。”
“不!少爺,是我輕敵了。您責罰我吧!”
羅翰知道阿海的性格,沉聲道:“那就罰你照顧好他們幾個。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幾人回到酒吧,均是一臉凝重。
陳嘉龍問道:“和尚,假如你和這個高手過招,勝算大嗎?”
羅翰的臉上斂去了平素的玩世不恭,緩緩道:“很難說。雖說我學了三年武藝,但要我在五人圍攻之下,將四人一擊擊潰,有很大的難度。
尤其是阿海,在我們羅家安保公司裏,他的身手首屈一指,反應敏銳,難有敵手。
就算是在我手底下,也能周旋幾個回合。
可是從他的口氣來看,他恐怕連那人的衣服都沒有碰到。”
陳嘉龍又問:“雷子,你怎麽看?”
雷凱抱著懷沉聲道:“根據我們雷家的情報係統,擁有這樣身手的人並不多。
一種是國際傭兵,他們作戰經驗豐富,出手幹脆狠辣。
隻是這種人很難流竄到國內,並且他們從不單獨行動,至少三人一組。
而且雇傭他們的代價極為高昂,至少千萬起!
吳佩妮雖然有這個財力,但時間上卻說不過去。
她是在昨天晚上遭到迫害,直到早上才蘇醒,到現在僅僅過去了幾個小時。
而且國際傭兵不可能通過海關入境,所以,這個高手絕不可能是國際傭兵。
還有一類則是職業殺手。既是殺手,自然比傭兵更要歹毒。他們為了避免暴露,但凡發生衝突,從來不留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