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佩妮媚笑道:“死相,你可真夠壞的。”
楊建偉笑道:“我這不是壞,而是那小子咎由自取。”
“對了,馮鐵虎死了,是你找人做的?”
“嗯。他那麽對你,我當然不能讓他活下來。”
“你可真夠狠的。以前我怎麽沒看出來?”
楊建偉陰狠道:“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何況他動了我的女人!”
這一句話,直接甜到了吳佩妮的骨子裏,她柔若無骨地貼伏在楊建偉的胸口。恨恨道:“死得好!”
忽然,她又仰起頭,忐忑道:“警察不會查到你的頭上來吧?而且那個馮鐵虎的背後與寧家有關係……”
楊建偉莞爾一笑,“放心吧,我既然敢做,當然是有十成的把握。現在寧家已經把矛盾對準了陳嘉龍那小子,就看他怎麽接招了。”
“那你怎麽不把陳嘉龍那小子一塊殺了?你都不知道我這幾天是怎麽過來的,真的是連死的心都有了。我恨不得把那小子的肉一刀一刀地割下來,將他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楊建偉撫摸著吳佩妮的臉頰,柔情似水的說道:“你這麽恨他,直接殺了他不是太便宜他了嗎?我之所以殺了馮鐵虎,就是要敲山震虎,讓那小子惶恐不安。
眼下,我們又綁了他的女人,而且發了那樣的視頻,我估計,他現在已經食不下咽,夜不成眠了。
等到明天一早,我再叫下麵的人,把她衣服扒了,錄個小視頻匿名發過去,你想想他會是什麽樣?”
吳佩妮猛地緊緊抱住楊建偉,柔聲道:“建偉,我愛死你了。”
楊建偉撫摸著她的後背,緩緩道:“你受的委屈,我要讓他千百倍償還回來,不然難消我心頭之恨!”
“建偉,剛才你也說了,兔子急了會咬人,你說他會不會狗急跳牆,對嘉偉下手?”突然間,吳佩妮心生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