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全身被麻痹,那人仍是擠出了一些力氣,想要掙脫電椅的束縛,震得電椅咯吱作響。
“我什麽都不知道,你殺了我吧!”
“哢!”
“你個狗雜中!臥槽你全家!”
“哢!”
“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哢!”
這時,拷問室外突然嘈雜不堪,那些關押室中的奴仆們不顧手腳間傳來的刺痛,紛紛拚命地撞擊著金屬欄杆。
“放了他!”
“有種就殺了我們!”
“我草你老姥的!你算什麽男人!”
不用雷凱吩咐,迅網成員揮起高壓棒調擊在鐵欄杆上。
一陣嗶嗶啵啵的聲音傳來,那些仆從如同驚弓鳥四下散開。轉瞬間,卻又撲了回來。
雷凱揚起血淋淋的手揮了揮,氣定神閑的說道:“不用著急,隻要你們不肯交待唐盼盼的下落,那麽所有人都會體驗一下被肢解的快感。”
說罷,雷凱拿起一柄手鋸返回到電椅上仆從的跟前,將手鋸架在了他的手腕上。
可憐那人此時失血過多,精神恍惚。即使看到雷凱去而複返,卻連吼叫的力氣都沒有。
一息間,刺耳的聲音響起,血流一地。
關押室內的仆從們一想到下一個可能就會輪到自己,再也淡定不下來,麵露絕望的神色。甚至有人開始討饒。
“我們真的不知道啊!”
“主人行事向來謹慎,我們雖然見過那個女的,可她早被主人帶走了。帶去了哪裏,我們是真的不知道啊!”
“我們是真的不知道,如有半句虛言,讓我們不得好死!”
雷凱聞言,雙目微凝。
此情此景之下,想必這些仆從也不敢說謊。
再者,先前南關工業園一戰,那麵具人明知自己俘獲他的仆從若幹,卻有恃無恐,也能印證這一點。
看來,這些仆從是沒什麽用了。
想到這裏,雷凱轉身對雷雲吩咐道:“這些人交給你了,正好試試程家提供的那台腦神經掃描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