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雷凱的手下將一套解剖屍體用的刀具送了過來。
吳佩妮登時慌亂不已,拚命地掙紮著。奈何銬住其雙手的金屬圓環非常結實,就算她使出了吃奶的勁,也未能掙脫分毫。
她驚恐地看著陳嘉龍戴上一次性手套,又拿起一柄小刀,不禁脊背發涼,心口砰砰直跳。
當陳嘉龍拿著小刀走向陳嘉偉時,吳佩妮搖晃著金屬鏈子,聲嘶力竭的吼了起來。
“你個畜生!你有什麽本事衝老娘來,別欺負我兒子!”
陳嘉龍瞥了她一眼,輕蔑的笑了笑,“不用著急,等我結果了你兒子,下一個就輪到你!”
“你敢!隻要你敢動他一分一毫,他親生父親不會放過你的!”
陳嘉龍卻恍若未聞一般,走到陳嘉偉身邊,直接用小刀割斷了他左手腕的靜脈,頓時鮮血直流。
他隨意地攤了攤手,雙眉一挑,滿是不屑。“如何?他親生父親呢?在哪?”
“你個狗娘養的!雜種!王八蛋!你趕緊給我兒子止血!”
汩汩的鮮血順著陳嘉偉的手臂流向他的身體,染紅了他破碎的衣衫。可他卻一直耷拉著頭,渾然未覺。
旁邊的吳佩妮卻已經徹底慌了神,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她的兩個手腕已經磨破了皮,一眼望去,也是一片刺目的鮮紅。
但她已經顧不得這些,眼看著陳嘉偉的臉色越來越白,她恨不得扯斷自己的手腕撲過去挽救陳嘉偉的性命。
“唐盼盼在哪?”陳嘉龍再一次問道。
吳佩妮急出了眼淚,苦苦哀求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快救救嘉偉吧,再不止血,他真的會死的!”
陳嘉龍冷哼一聲,將小刀壓在了陳嘉偉的另一個手腕上。隨後,他冷冷地望向吳佩妮,咬牙切齒的問道:“你想讓他死嗎?”
“不!不,不要,我求求你,嘉龍。我們有事好商量,總之,你先別殺我兒子。你提什麽條件我都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