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你竟敢要挾奶奶!”
柳世遠率先反應過來,從椅子上跳起,指著柳如煙惱怒喝道:“你不過是個柳家嫡女而已,柳家向來是男子為尊,家主之位隻有男子才能繼承,你有什麽資格當接班人!”
柳如煙掃了眼柳世遠,高傲地昂著小下巴,道:“古人曾言,君子之澤,五世而斬,你可知為何五世而斬?”
“這個……”
柳世遠頓時語塞,不知如何回複。
柳如煙冷哼一聲,道:“看來你連‘君子之澤,五世而斬’這句話是什麽意思,恐怕都不知道吧?”
被柳如煙這般數落,柳世遠恨恨地咬著牙齒,臉色又是憤怒又是尷尬。
正如柳如煙所說的那樣,他自小就不愛學習,隻知道吃喝玩樂、逛夜店把妹,哪裏懂什麽古語。
柳如煙再不看他一眼,而是望向坐在最上首的老太太,道:“奶奶,無論多麽昌盛繁榮的家族,挑選繼承者是重之中重,隻要能讓家族繁榮,何必拘泥於男女之分。”
“柳世遠是什麽人,想必您比我更清楚,倘若我們柳家交到他的手裏,別說五世而斬,恐怕不用數年,我們柳家就會徹底衰敗,您忍心看到柳家就敗落嗎?”
“柳如煙,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詛咒我們柳家衰敗!”
柳世遠的父親柳承軍徹底坐不住,騰的一下跳起,衝著柳如煙氣急敗壞地喝道。
柳如煙看了眼柳承軍,冷冷說道:“大伯,柳氏醫藥原先是你管理的,在你接手之前,柳氏醫藥可是如日中天,而你接手之後,公司就出現大問題,入不敷出,出現財政赤字。”
“後來是我父親接手,才勉強控製住局勢,使柳氏醫藥免於破產倒閉,你還想重蹈覆轍嗎?”
柳承軍頓時語塞,臉色難看到極點,全身都止不住地哆嗦,卻是沒有反駁。
正如柳如煙所說的那樣,柳氏醫藥在他的管理下,險些破產倒閉,正是她父女兩人接手,才勉強維持住局勢,這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