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著報複的心思,張雨軒在珠寶協會的接風宴上,心懷不軌的問道:“王董,你認識方行嗎?”
王佑寶臉色一冷:“豈止是認識啊,簡直氣的牙齒癢癢!”
“算了,今天的接風宴,就不說這些喪氣話了。”
方行一個電話,坑了他十五個億,還挖走了陳玉師,對王家珠寶,造成了不可彌補的傷害。
簡直不能饒恕!
張雨軒眼珠子一轉悠,瞬間就來了興趣:“不,王董,你必須要說。”
王佑寶發現了不對勁,心頭一陣嘀咕,不安的問道:“難不成你也認識他?”
且要知道,張雨軒是這次珠寶展覽會的評委啊!
雖然掌握行音珠寶的參賽品,但對方畢竟是陳玉師,所以他想拉攏一下評委,增添一份勝算。
張雨軒說道:“王董有所不知,他是我一個遠房表姨的女婿。”
“此次來江城,我媽好心好意的請他們吃飯,結果這小子,把我坑的不輕。”
“我倒是無所謂,可我媽咽不下這口氣。”
王佑寶心頭,鬆了口氣,老謀深算道:“對,這個人,就是很過分。”
“說來巧了,這小子的老婆,是我家兒媳婦的堂姐。”
“念在親情的份上,我一直容忍,可是沒想到,他們越來越過分。”
“不僅不感激我王家的大恩大德,反而四處跟我們作對。”
“如今這口氣,我也咽不下去了。”
張雨軒眉頭一皺,打探道:“這麽說來,他來頭很大?”
王佑寶為了打消張雨軒的顧忌,隱瞞真相道:“他?”
“他能有什麽來頭?”
“就是個小白臉,說句難聽話,要不是看在沾親帶故的份上,他老婆能把公司經營起來?”
二人,各有算計,張雨軒想讓王佑寶來對付方行,所以沒說實話。
而王佑寶也想讓張雨軒,在珠寶展覽會上給差評,自然也不能說出,如今珠寶協會,麵臨的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