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師連忙鞠躬:“小師父,師娘,你們怎麽來了?”
師父?
師娘?
張雨軒臉都綠了!
這唱的是哪一出戲啊?
他一直視為玉石界巔峰泰鬥的陳玉師,竟然管方行和林清音喊師父、師娘?
就算聽的很清楚了,還是不願相信的結巴道:“陳老,這……這是您老的師父、師娘?”
陳玉師冷聲道:“方先生不但是我的師父,還是我孫子的救命恩人,更是我的老板!”
“知道這家珠寶公司,為什麽叫行音珠寶嗎?”
師父和師娘被羞辱了,陳玉師說話,自然不可能客氣了。
再加上,張雨軒太煩人,他也沒什麽好感。
張雨軒結巴了,神情呆滯,喃喃自語的念叨了起來:“方行……林清音……行音珠寶?”
當想到這一點,瞳孔瞬間放大:“你們……你們就是行音珠寶的老板。”
方行冷聲道:“我們,不像嗎?”
張雨軒啞口無言,就算打死他,也不敢相信啊!
王雲誌明明不是跟他這麽說的!
他一直以為,林清音是因為公司開不下去了,才出來當司機了。
沒想到行音珠寶,就是林清音的公司!
這……這有陳玉師坐鎮,怎麽會麵臨破產呢?
他確實傻,可還沒傻到那種地步,要是到了這份上,還不知道,自己被王家當猴耍了,那就白活三十年了。
陳玉師走了上來:“我不管你是誰,但侮辱我小師父和師娘,要是沒個說法,我第一個饒不了你!”
“咕嚕……”張雨軒吞咽了一口唾沫,嚇出了渾身冷汗,連忙道歉:“表妹啊……實在對不起,大家……大家都是親戚……”
方行戲謔道:“你堂堂一個大老板,怎麽會有我們這樣的窮親戚呢?”
“我和我老婆,實在高攀不起啊!”
“我……我……”張雨軒都快急哭了,這要是不被原諒,萬一陳玉師發句話,他連掙紮的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