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榮捂著突然疼痛欲裂的腦子,說道:“我有我的顧慮。”
不知道怎麽回事,她的大腦,好像快要裂開了一樣。
其實昨天,她被死士扔下車,正好是後腦勺落地,以至於留下了後遺症。
但這種事情,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而讓方行和林清音離婚,她自認為對誰都好。
一來林清音不必承受,與她一樣的風險,她們也能平靜的生活。
二來方行,也不會再有顧忌。
她隻想讓林清音,幸福一點。
天劍秋心裏也煩躁,怎麽都聯係不上方行,難道生他氣了?
不過這種事,給誰身上,都會生氣吧?
到了中午的時候,從國內飛來的頂級專家團隊,已經到了。
在研究以後,得出了統一的結論,那就是很難再康複了。
如遭雷擊的林清音,眉頭一皺:“不可能,我相信他一定可以恢複的。”
李東河同樣堅定道:“我也相信。”
方行的身體,他是清清楚楚,當時都以為沒救了,可還是憑借著強大的求生欲,活了下來。
就在這時,專家團隊中,有一名帶著眼鏡的矮個男人道:“林小姐不接受,我倒是可以理解。”
“畢竟她是病患的家屬,但李院長,你可是醫生。”
“病患五髒六腑全部移位,別說能不能恢複,隻怕以後就算是直立行走,都是個未知數。”
說話的人,華語並不標準,甚至還有點生硬。
林清音眉頭一皺:“你是?”
李東河說道:“他是上滬第一醫院的專家鬆本野田先生,是國際上知名的內科專家。”
鬆本野田說道:“林小姐,我理解你的心情,但這是嚴謹的醫學,不是靠說好話,就可以恢複的。”
林清音站了起來,固執道:“不管你們如何認為,但我堅信他一定可以恢複。”
“我雖然不是醫生,但我是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