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音苦悶道:“你以前根本不是這個樣子的。”
“他怎麽可能是廢物?”
“你現在用的、穿的、住的,都是他給予的。”
“如果沒有他,我們回不了林家,難道你不明白嗎?”
李榮神情一怔,眼神中出現了一絲迷茫,用力的回憶著某些事情,可最後還是沒能想到任何又用的信息。
“你瘋了嗎?”
“我們本就是林家人,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別忘了,他離開了六年,對你一點幫助都沒有。”
“他就是在外麵玩累了,才想回來的,我不能看著你被欺負。”
林清音說道:“媽,他是去打仗啊!”
“是去守衛北疆!”
“也是因為救你,才會變成這副模樣。”
“你這麽逼他,真的對嗎?”
李榮冷笑一聲:“他去打戰?”
“就他這個慫樣,也能去守衛國土?”
“我看你就是著了他的魔,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在他的身上浪費時間。”
“今晚我在林家召開的舞會,邀請的都是江城頂級的公子哥。”
“比如輝煌集團的老板周成波的兒子,還有……”
林清音絕望道:“媽,我對他們沒興趣,求求你,不要再逼我了好嗎?”
“不管他現在如何,可他就是我的丈夫,我們一輩子都不可能分開的。”
李榮吼道:“你自己看著辦,反正請帖我已經發出去了,如果晚上你不來,我就去跳樓,等著給我收屍吧。”
絕情的話語,似是一把尖刀,刺痛著林清音的心。
而李榮絲毫沒有感覺,反而說道:“我不是沒給過他機會,是他自己站不起來,就不關我的事了。”
林清音回道:“媽,他受了那麽重的傷,難道你的內心,連一點波動都沒有嗎?”
“他是人,不是神,一天之內,怎麽可能站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