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一邊吮吸著,方行腹腔裏的積水,一邊往外吐著。
善良的她,隻想救人。
可這是在路上,而且原本看戲的村民,在軍隊撤退後,也開始歸家了。
正好看到了眼前一幕!
“這個沈月,不知羞恥啊!”
“饑不擇食,抱到男人就啃啊!”
“平時還裝矜持,現在多奔放!”
“……”
一群愚昧的村民,別的本事沒有,但笑話人的能力,還是有的。
甚至有的人,還掏出了手機,開始錄製小視頻。
沈月自然聽到了瘋言瘋語,但她真的沒有別的心思,委屈的解釋著:“我……我是在救人。”
“親嘴,也能救人?”
“我心髒有點疼,要不你來救救我吧!”
“我也不行了,快來親我!”
“……”
此刻無論男女,都在嘲笑。
沈月是村裏,唯一上過大學的人,還是個女的。
踩著她,太有成就感了!
念書有什麽用?
還不是比他們慘嗎?
因此在場的,大部分都是文盲,不可能知道緊急救援的知識。
狹隘的見識,讓自己成了笑話,也把沈月傷害的不輕。
“我不是不要臉……隻是在救人啊……”
沈月無力的解釋著,委屈的淚水,劃過了嬌美的麵容。
她連戀愛都沒談過,現在又受到歧義的誤解,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看著地上平躺的方行,她明白要是放棄,很容易出現危險。
因此隻能在大庭廣眾的嘲笑下,繼續忍著屈辱,進行著人工呼吸。
“你這麽做,強哥會不開心的!”
“小心你爸的狗命啊!”
“哈哈哈……”
那些刺耳的話語,就像是一把把尖刀,刺痛著沈月的心。
她的父親是個賭鬼,跟母親早就離婚了,可仍舊在賭桌上,把她輸給了鄉裏的惡霸趙東強。
若不是以死相逼,她早就被霸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