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饒人處且饒人,兔子被逼急了,也是會咬人的。”黑袍男子言語中帶著一抹威脅的味道。
“威脅我?你也配?”袁昊眼中閃過一抹不屑的神色。別說一個這種低級的邪師,就他現在道術跟風水術雙修的境界,就算是邪師長老一類的人物來了,在他手上都占不到一點便宜。
“好,我今天正好見識一下這鬼醫一門的人到底有多厲害。”黑袍男子冷著一張臉說道。
鬼醫一門非常低調,不過江湖卻留下了他們的傳說。
這也是為什麽他剛才猜出袁昊的身份之後,會被嚇成這樣。
“好了,別墨跡了,這天都快亮了,有什麽本事盡管使出來。”袁昊催促道。
倒不是他自大,實在是雙方的差距太大,就好比一個成年人欺負小學生一樣,這根本沒有可比性。
“欺人太甚。”黑袍男子大怒,拿出一張符咒咬破手指在上麵滴了三滴鮮血,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在鮮血把符咒沁透的那一刻,一道跟大猩猩一樣黑影憑空出現在了黑袍男子跟前。
“養鬼術?”袁昊看到這一幕,並沒有太驚訝,因為一個邪師要是連鬼都不會養,那連入行都不夠資格。
不過,黑袍男子這可是以血養鬼,比普通的養鬼術要更加高級一點。
以血養鬼,每天都必須要用自己的精血喂養鬼魂,才能達到人鬼共鳴。
用血養出來鬼可以一手撕掉一個厲鬼,雖然反噬很大,但是大部分邪師都會鋌而走險。
畢竟這付出跟收獲是成正比的,投資越大,回報就越豐厚。
“哈哈,這鬼可是我喂養了五年精血才培育出來的,正好今天拿你開刀。”黑袍男子得意的大笑起來。
“這鬼撐死了鬼將級別,你用血喂了五年?”袁昊問道。
“你這是什麽意思?”黑袍臉色鐵青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