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冷靜,知道自己在幹什麽。”
袁昊在搭脈搏的時候,發現這江萌氣血瘀堵,要是不早點解決,性格孤僻不說,這身體也會吃不消。
“你最好放手,別讓我打電話報警。”江萌眼神有些閃躲的說道,她除了家裏人,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跟一個陌生男人有如此親密的接觸。
“就算你報警,我今天也不會走。”
袁昊比江萌高不少,低著頭說道:“你這病還能治,前提是你必須配合。”
“好,既然你一直說我有病,那你想怎麽治療?”江萌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厚臉皮的男人,一時之間找不到解決的辦法,隻能破罐子破摔。
“你今年應該二十四歲了吧?為什麽還沒有男朋友?你心裏麵應該比我清楚吧?”袁昊問道。
江萌聞言,先是一愣,然後冷著一張臉說道:“這是我的私事,我為什麽要跟你說?你是我什麽人?”
“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你從懂事開始,腦海裏麵就一直有一個聲音跟你在說,你這身體是跟她共同擁有的吧?”袁昊眯著眼睛望著江萌說道。
“你……你怎麽知道?”江萌臉色慘白,連聲音都變得顫抖了起來。
這件事情她誰都沒有說過,就連對她最好的江川都不知情。
“因為我是醫生。”袁昊斬釘截鐵的說道。
起初第一眼看到江萌的時候,他觀察了一番麵相,並沒有看出一個所以然。
包括昨天江川打電話過來跟他說的事情,他都認為江萌是為情所困,才導致性格越來越孤僻。
但是通過剛才的搭脈,袁昊才發現江萌曾經有過精神分裂症,而且這不是她憑空想象出來的,而是真的存在過。
江萌沉默在原地,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她當初試著把這件事情跟玩伴說過,卻被嘲笑成神經病。
從此以後,她逐漸變得孤僻起來,把這件事情埋藏在了心裏麵,她害怕,害怕說出來被所有人都當成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