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流年,我跟你很熟嗎?有事請直接喊我名字。”蘇玲冷著一張臉說道。
“玲兒,看你這話說的,整個海城,難道還有人比我更配這樣喊你嗎?”
白流年並沒有生氣,臉上還保持著溫文爾雅的笑容。
“對不起,我跟你不是一路人。”蘇玲說道。
“整個海城,你龍騰集團占據了一半,另外一半被我白家拽在手裏,還不是一路人?”白流年笑道。
蘇玲眼中閃過一抹鄙夷的神色說道:“我黑寡婦做事情一向喜歡光明磊落,你們白家喜歡使用一下三濫的手段,能是一路人嗎?”
“玲兒,你這話從何說起?”白流年攤開雙手,一臉疑惑的問道。
“什麽意思?這時候還跟我裝蒜,有意思嗎?”蘇玲一臉不屑的說道:“老鷹是你派來暗殺我的吧?”
“玲兒,你怎麽能這樣想呢?我可是一直在苦苦的追求你,怎麽會幹這種卑鄙無恥的事情?”白流年語言誠懇,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他是無辜的,被人冤枉了一樣。
“白流年,像你這種虛偽的人真讓我感覺到惡心。”蘇玲眼中閃過一抹厭惡的神色。
“玲兒,我是真的不明白你在說些什麽,我上次跟你說的事情,你考慮得怎麽樣了?”白流年笑著問道。
“哼,你還是死了這一條心吧!”蘇玲冷哼了一聲說道:“我黑寡婦的男人這輩子一定要頂天立地,你能行嗎?”
“我白家在海城雖然不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但是也排得上名號,要是你我結合在一起,整個海城地下界全部歸為一家,成為海城首富,還不是遲早的事情嗎?”
白流年笑道:“到時候你主內,我主外,就算是那些大集團,還不是照樣看我們臉色行事?”
“嗬嗬,果然是打了一手如意好算盤,你一句話就想把我辛苦打下來的地盤一口脫掉?”蘇玲冷笑道。